此剑已当沉西海

【莲苏拉郎】 前尘不溯

满脑子想说的话写不出来从未如此恨自己是个文废OTZ
《吉祥纹莲花楼》李莲花×《琅琊榜》梅长苏
我坚信相似的经历不同的心境肯定能相互治愈@雨打竹枝_苏哥哥家的小飞流


李相夷成为琅琊榜高手榜榜首和公子榜榜首那年,林殊原是见过他的。那日林府的梅花刚刚开到最盛,纷纷扬扬了一整天的雪方才停息,名动江湖的四顾门主踏雪寻梅而来,被刚结束了公案的林府少帅当做夜闯帅府的歹人,挽弓便射。李相夷那是也不过十七的年岁,颇有几分年少轻狂,便点了这林府少帅的穴,提着人便上了屋顶,在漫天星辉下以花下酒,月上中天时壶中酒饮尽,折下一枝梅花就飘然而去。被亲友戏称为小火人的林少帅都冻得脸色发青方才冲开穴道,彼时已是黎明,林殊气的咬牙切齿也暗恨自己武艺输于人,从此在练武上更加用心,当然这是后话了。这便是后来大梁最为耀眼的两个少年第一次相遇,不够美好,却足够让人印象深刻。

第二次见那人是豫津闹着要去扬州看那传闻中剑倾天下的四顾门主,刚好那段时日大梁边境平安无战事,林殊便带着豫津和景睿两个半大的少年去往扬州。扬州万人空巷,皆聚于江山笑周围,只为争睹那红绸一剑的绝世风华。就是林殊这种看中实用性对所谓招式有些不屑的将门之后也心中颇为赞赏,那剑招潇洒风流,剑意如朗月清风,确实当得起一句剑倾天下。几人看罢这热闹方待归去时被那袖月楼花魁,传闻中棋艺高卓,连败四顾门主李相夷三十六盘的倚醉姑娘,邀上袖月楼一叙,及至袖月楼内,才见除了倚醉外,还有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腰间佩剑正是方才红绸一剑那把透着井壁一般幽幽青光闻名天下的少师,更让林殊惊诧的是这少年正是那日夜闯林府的却只折了一枝梅花就走的人,原来这人便是所谓的四顾门主,林殊气结却不好发作,待豫津和景睿两个跟着倚醉去了别处,便拔剑攻了上去。结果当然是被李相夷半是喂招半是指点的轻松压制,心中郁闷却不知怎的烟消云散,伸手接住那人抛过来的小巧酒坛一饮而尽,竟是万般潇洒,豪气顿生。

那之后,大梁最耀眼的两个少年,如骄阳灼目的林府少帅回归战场狼烟,如朗月清辉的四顾门主依旧穿行江湖山水间,信鸽在清源山四顾门和金陵林府间飞来又飞回,庙堂之高江湖之远,边疆苦战武林凶险,多少慷慨心事都赋于一方书笺,说与千山万水外的那人听,你寄一张朱弓伴我沙场,我回一坛烈酒慰你江湖。

后来啊,赤焰葬梅岭,明月沉东海,风流云散处,往昔种种豪情万丈,便只深埋于旧人心间再无人提起。 

江水依旧东流,日升月落间又是几度春秋,江左盟崛起,比之当年四顾门有过之而无不及,江左梅郎誉满江湖,琅琊榜首也早从李相夷换做梅长苏。梅宗主交游广阔,好友里就有神医李莲花,据传神医第一次为梅宗主施诊是被江左盟黎舵主强绑至廊州,但自那以后,李神医每年冬天会在廊州江左盟总部停留数日,世人皆赞梅宗主好手段。

廊州冬日阴冷,梅长苏与李莲花各自裹着厚厚的披风看远山雾气翻涌,铅灰色的天幕低垂,暴雪将至,无人言语,良久李莲花方道,“我有一故友曾说有的人弃剑如遗有的人终身不负,人的信念终是有所不同,你要去金陵我不拦你,长苏你记得回来就好。”自梅岭后两人再度相见起,李莲花便坚持唤他长苏,再不提林殊两字,他却时常会忘记这人现在叫做莲花,相夷总会不自觉地叫出,这人也不恼,只温吞一笑说梅宗主莫闹在下跟那四顾门主是万万没有关系的。林殊两字于他,是不能忘不敢忘不想忘,纵然痛得心如滴血也一刻不敢不牢记心间,李相夷这个名字对这人来说,却是可以挥剑斩断的前尘。

金陵波谲云诡,几乎一刻也不得放松,很多难以入眠的夜里,梅长苏便翻出这人的书信一封封细看,看他讲莲花楼又如何修葺,讲他楼后的油菜开得鲜艳,门前的杜鹃红得一塌糊涂,字句间不复当年的少年意气,却平和又温柔,似是给予心中剧痛片刻抚慰,总让他忍不住去想待此间事了,便邀他去江左盟常住,告诉他林殊夙愿已了,往后梅长苏陪你江湖逍遥再不问朝堂纷争。

然世事无常,敌寇犯边,江湖亦风云再起,那封信最终也没能寄出。这万里河山,不知故人葬何处,梅郎去,吻颈碎,终究是前尘不溯。 


(最后不知道什么鬼)

留住你一面,画在我心间,谁也拿不走,初见的画面,哪怕是岁月,篡改我容颜,你还是昔日,多情的少年。“你的容貌和十年之前也无甚改变,扬州慢果然厉害。”“你倒是跟原来一点也不像了,琅琊阁捏脸术也深不可测啊。”


一个文废手残的我分分钟崩了两个男神,我认错,我忏悔,看在我一个脑洞写了将近两千字的份上不要打我,要打也轻点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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