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已当沉西海

【蔺苏】Fly Me To The Moon

◆蔺苏百日情趣,OOC且渣文笔,没有主旨
◆题文无关系列


人生中总是充满猝不及防的意外,以难以预料的姿势打乱本来的规划,比如踌躇满志的进了考场,刚写了名字笔珠掉了,比如想要从天而降来个帅气的求婚却挂在了树上,再比如一个潇洒的跨步上前及时的接住了踩空楼梯的人,偏偏落地时脚底一滑,倒下时又本能的用手那么一撑——

“就知道笑,我都这样了你还笑,良心呢?”

梅长苏正拿着一个苹果切块削小兔子,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挑了一块削得比其他大的塞人嘴里,“舍身救美,蔺公子想必乐意的很,还不许人笑了啊?”蔺晨看看自己肿了一圈的右手腕,再抬头看看梅长苏,再看看手腕,再看看梅长苏……梅长苏被他苦大仇深的表情配着咔咔的咀嚼声激得毛毛的,下意识的挺直了背微微眯眼看过去。蔺晨果然慢悠悠的扯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梅长苏刚要开口,就被蔺晨抢了话头,“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你又好多事要忙,是不是想说这个?”“既然蔺公子知道,那么——”“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再说黎纲他们又不是傻的干不了事。”

于是由梅长苏照顾手腕扭伤的蔺晨这事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定下来了,蔺公子哪缺人照顾,不过是想折腾他罢了,黎纲他们问起的时候梅长苏这么说到,颇为嫌弃的撇撇嘴,眼角眉梢的笑意却藏不住。

也许是被前几年梅长苏那场大病累的狠了,这几年他逐渐好起来之后,蔺晨的日常爱好就多了一项折腾他,鸡毛蒜皮的各种小事,据蔺公子自己说,照顾了这小没良心的那么久总得讨回来一点。

蔺晨原本左右手都挺灵活,这回却坚持自己是右撇子,伤了右手腕,左手又不会使,梅长苏也由着他闹,要喂饭便喂饭,要代写便代写,配合到蔺晨都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直到这天梅长苏拿着一瓶药油说要帮他活活血,笑得意味深长,蔺晨却舒了一口气,心道终于来了。

已经捂得温热的药油倒在手心时有些微的痒感,即将从指缝渗出时,被梅长苏的手指带着抹开,抹过还残留着钝痛的掌心,抹过红肿未消的手腕,沿着手腕内侧柔柔缓缓的转到外侧,再加几分力气小心按下,“这里还疼的厉害吗?”手腕肿了这些天有些迟钝,触感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似的不分明,蔺晨不由得动了动手指,想更真切的感受一下,就被梅长苏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蔺晨你不是伤员么,别动,我来。”蔺晨见他拿自己的话堵自己,只能无奈的放松手指,梅长苏于是继续自己的动作。

手腕触感迟钝,便更衬得未曾受伤的地方敏感,修的整齐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或是有未来的及抹上去的药油渗到了指缝里,或是规律的呼吸拂过小臂,都激起一片酥麻的痒意,带着难以名状的热度,烧得他心跳、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想自己动动手触碰他的念想越发强烈,却不能动,这感觉简直要变成折磨。

终于倒出的药油吸收的差不多了,看着梅长苏准备停手了,蔺晨刚要长出一口气,手心里不甚分明的濡湿触感让他一下子又屏住了呼吸,梅长苏正低头吻上他掌心,稍作停留,执着他的手吻上食指关节后,又在那里留下一个齿痕。

“怎么这么苦。”他皱了皱眉这么说,蔺晨便下意识的接了一句,“本来就不是能吃的药,当然苦。”人却呆呆地不知道想什么。待梅长苏好整以暇的坐在他床边削苹果时,蔺晨还有点不知该算是顾此失彼还是因小失大或者随便什么的情绪,于是梅长苏捏了一块苹果递过来时,他便顺势将苹果和梅长苏指尖都含进了嘴里,又颇为幼稚的在人指尖也咬了一口。梅长苏抽回手向他靠了过来,一句低不可闻的“粗俗”淹没在唇齿间。




梗是现代paro韧带拉伤,第一反应是大腿或者腰韧带拉伤,查了查觉得这两个地方韧带拉伤实在太疼,就换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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